只能寄希望於「新皇民化」

蘇韜


二月二十三日「東京財團」在台北國際會議中心舉行「影響我一生最深的書」,整場座談會均以日語進行,會中有金美齡與李登輝到場講述自我經驗。

金美齡抓住機會為小林善紀的《台灣論》宣傳,以此為影響她最深的一本書。據二十四日《中國時報》報導,「金美齡強調,對台灣民眾而言,《台灣論》提出『台灣是什麼?國家是什麼?』的認同議題,唯有『認同』獲得確立,台灣的前途才會明朗。她期望台灣的年輕人要多看書、獨立思考,不要受到『荒謬、落伍的中華思想束縛』。李登輝也指出,台灣在全球化潮流中要如何自處,以及未來在國際社會的定位,『台灣人要成為怎樣的人,必須自有主張。』」

金美齡與李登輝得到日本當年殖民者的真傳,深知要永遠殖民台灣的土地必先殖民台灣人的心,兩人是日本軍國主義者「皇民化」運動的樣板,現在又以正宗「皇民」自居,一個「期望台灣的年輕人要多看書、獨立思考,不要受到『荒謬、落伍的中華思想束縛』。」一個問「台灣在全球化潮流中要如何自處,以及未來在國際社會的定位,『台灣人要成為怎樣的人,必須自有主張。』」

李登輝雖下台,其「去中國化」的殖民教育並未下台。「必須自有主張」的台灣人,能否不再受到「荒謬、落伍的中華思想束縛」,責任已經不能再推給台海兩岸的「中國豬」。李、金只能寄教育「新一代皇民」的希望於新的皇民化教育了。◆